凡煙小說

第43章 變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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報道的時候,韓蕭沒敢讓陸洛風陪著自己去,他想起上學期被地中海拉著談話就有點鬧心,麻煩,實在不想再讓他們兩人陷入那種被逼問的境地。

他們寢室的人早早占領了最後一排位置等他,三個人其實都沒什麽變化,要真說有什麽變化的,那大概就只有飯桶了。

飯桶似乎又胖了,然而不知道他是完全看不見自己有多胖還是不在意自己有多胖,手上仍舊抱著一大桶全家桶。

韓蕭過去將全家桶搶了過來:“我說許少卿同志,您這體型可不怎麽健康了,要再長下去,您還能動得了嗎?”

他剛一說完,飯桶就要將東西搶回去,韓蕭抱著東西躲到江明遠那邊去坐下,飯桶才哼哼唧唧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他倒不是不敢繼續搶,是因為韓蕭和他之間隔了江明遠和板磚,懶得動了,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
“蕭哥,你這也太不厚道了。”飯桶埋怨了一聲,臉上那表情倒像個小媳婦兒。

“起開起開。”韓蕭還沒來得及懟飯桶,這邊江明遠就裝模作樣地趕人了。

韓蕭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江明遠一眼,江明遠視線直接越過他落在教室外面。

韓蕭順著他視線一轉頭,受到了一點驚嚇。好家夥!這廝還把人給帶來了。

“Hi~韓蕭,江明遠還說你得踩點兒來呢。”說完,洛蘅又轉向自家那位,“打臉不?”

江明遠臉上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笑,沒吭聲,拉著他在之前韓蕭霸占的位置上坐下。

韓蕭挑挑眉,他這都還沒搬出宿舍呢,就這樣將他給劃出室藉了?靠,他坐哪兒啊!

“蕭哥,坐我前面這個位置吧,專門給你占的。”板磚起身將前面位置上放的東西拿走。

韓蕭點頭走過去,順帶將手中的零食還給許少卿——還是文征同志有良心。

班會內容和以前一樣枯燥,要說唯一一點讓他提得起興趣的地方,大概是班會結束以後,地中海盯著江明遠和洛蘅相互拉著的手的那眼神,像束x光一樣想把那兩只手切開。

韓蕭本著看好戲的態度跟在兩人身後,果然,在他們快要出教室的時候,地中海開口了,叫江明遠跟他去辦公室。

韓蕭和洛蘅則一人占據了辦公室門框的一邊當起了門神——洛蘅有些擔心他家那位,而韓蕭……純粹想看熱鬧而已,當然,也想順帶瞧瞧明遠兄有沒有對付地中海的絕招。

日子太平淡,偶爾偷個師學個藝還是不錯的。

然而,上天明顯是沒打算給他好好偷師的機會,因為蕭月翎打電話來了。

“誒怎麽了您,別哭啊。”韓蕭和洛蘅對視一眼,示意自己先走了,洛蘅只是看了他一眼點點頭。

電話那頭,蕭月翎哭得氣抽,說起話來斷斷續續:“那個天……殺的居然在外……面養小三,啊啊……老娘不過了……兒啊……”

現在他總算知道母親的反常是怎麽回事了。

可韓伯庸實在不像會在外面亂搞的那種人,實在是……不像嗎?

知人知面不知心……

“媽,你先別沖動,我現在就請假回去……”行動比腦子快,話還沒說完,人已經敲了三下辦公室的門進去了。

但他的出現,對於此時的老楊來說有點不合時宜,然韓蕭也顧不得老楊盯在他身上那種震驚又疑惑的眼神了,走過去說了句家裏有事要請假,老楊就給他簽了假條。

老楊處理啥事都不怎麽滴,就簽假條實誠果斷,大概是因為假條上寫著“安全自負”吧,有時候許少卿那種眼裏只有食物,不聞世事的吃貨都能察覺出老楊簽假條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態——特別是在給他們414的人渣簽假條時……

韓蕭抓起假條,直接塞到了江明遠手裏:“楊老師,快要上晚自習了,江明遠幫我交假條行吧。”他這句話不像是詢問,倒像是陳述,還是一番及其沒有耐心的陳述。

老楊楞了一下,揮手示意他們出去。

剛一出辦公室,韓蕭就和他們告別了,在網上訂了高鐵票之後,又在趕去高鐵站的路上給陸洛風打了個電話。

韓蕭以為他會跟著一起來,沒想到姓陸的就說了幾句註意安全早去早回之類的話就掛了。

“艹,這事兒不對吧。”韓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,有些煩躁地將手機揣進兜裏,但也來不及想太多就進了高鐵站。

出了高鐵站,韓蕭給蕭月翎打了電話,卻沒人接,他只得一邊馬不停蹄地往家裏趕一邊繼續給蕭月翎打電話,直到推開房門之後,韓蕭才靠在門框上松了半口氣。

蕭月翎正趴在客廳的沙發上哭,兩邊肩膀明顯抽動著,沙發前方的茶幾上扔著一個信封和幾張照片。

完了。韓蕭剛放松下來的那半顆心在隱約看到照片上的人時又收緊了,有些悶得慌,就像是一只手緊緊攥著他的心臟那樣。

他將門輕輕關上,怕驚動他媽似的放輕步子走過去,最後在蕭月翎身邊坐下輕輕將她兩只肩膀抱住。

蕭月翎這才察覺到有人進來了,擡起頭看到是韓蕭,立馬轉身將腦袋埋到他肩膀上大哭起來。

韓蕭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,一邊看著茶幾上的照片。

其中一張照片裏的韓伯庸對面坐著一個打扮時尚的女人,那女人看起來只有三十歲的樣子,很漂亮,如果不是她對面坐著的男人是韓伯庸,韓蕭一定會毫不吝嗇地誇獎一番,被扔得比較遠的照片裏的內容有些不堪,有床上的裸/照,有酒店外面和那個女人摟著親嘴的,還有……

狗男女!

即使男人是給了他生命的父親,他也沒忍住在心裏給了這樣的定義,他只覺剛才那只虛無的攥住他心臟的手越收越緊,快要將他那顆本就沒有幾兩肉的小玩意捏成渣,他有些呼吸不暢。

大概一個小時過去,蕭月翎哭累了,趴在韓蕭肩膀上安靜地睡著。

韓蕭將她臉上的淚水輕輕揩幹,又將貼在她臉龐邊的發絲撩到耳後順好,這才將她抱回臥室,放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。

“睡吧,媽……這次換我來護著你。”他站在床邊,最後低下身子親了親已經色衰的母親的額頭,就像是小時候媽媽給他的晚安吻一樣,然後拉上臥室門將照片揣上出去了。

路上,他找了個處在偏僻地方的五金店買了把鋒利的水果刀,然後才攔了一輛出租過去了。

到了編輯部樓下後,他看了面前那一大面玻璃幕墻一眼,攥緊放在衣兜裏的水果刀將電話撥了出去。

“兒子,咋了?”那邊很快就接了。

韓蕭沒說話,硬是呼出一口氣之後才擠出話來:“我在編輯部樓下的那家英式老咖啡廳等你,出來聊聊吧,順便……把那個女人帶來。”

“蕭蕭……”韓伯庸的聲音有幾分顫抖,韓蕭沒打算聽他在電話裏說什麽,直接掛了電話往咖啡廳裏走。

最後,他還是要了一個包間,點了一杯咖啡也沒心思將上面的拉花攪散,又叫服務員幫他買了酒。

都說一醉解千愁,但他這都還沒醉,千愁就找上他了,他皺皺眉,感覺胃裏有些不舒服,起身拉開包間門就往洗手間跑了。

吐完之後,他才舒服了些,又用冷水洗了個臉,出洗手間的時候和一個大概二十左右的姑娘撞了。

“抱歉。”韓蕭擡頭,這姑娘長得很清秀,水靈靈的,讓人看著就感覺很舒服,姑娘對他笑了笑,回了句沒關系就進去了。

這姑娘的出現讓他感到有些不安,總覺得,很像啊……

作者有話要說:

由於時間因素,應該會有蟲子,抓蟲就先不抓了,等六月份閑下來之後再來慢慢抓吧,要是遇到蟲子,小可愛們大可愛們可以自行想象,我相信你們可以的⊙▽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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